2008/04/08

一早的一通電話把我吵醒了,一醒來鬼子就說,我媽過逝了,我一整個的清醒,然後不知該講什麼安慰的話,因為本人我的英文沒好的可以安慰她,所以就是拍拍她的肩,要她別難過,然後隔了1個小時侯,她又說她媽媽現在危險中,我說那妳今天不要上課了,去學校請假,趕快回日本,她說她會的,雖然我也走過母喪,但此刻的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安慰她。
結果她給我出了一個難題,說真的心裡並沒有那麼的想幫她,但又覺得這時不幫她,有些沒人性,就答應了她。她說她不要想學校的任何人知道她媽媽的事,我說包括小曾嗎? 她說是,我馬上就問她,那我該怎麼告訴別人呢? 她說就說她生病了,然後去住在她朋友家,我心想這理由也太爛了吧,然後我又問她,但小曾離我們那麼近(斜對面的室友兼同學),每天都來我們這聊天,她一定會問我的,我該怎麼講,她說一樣說她生病了,我心裡又os的出現,妳是沒大腦還是怎樣,昨天(星期日)我們才一起去看球賽,你今天生病到去住妳朋友家,難道別人不會覺得怪嗎?還是妳生了什麼重病,要到朋友家去住一個星期,那到時被拷問的還不是我。本小姐一整個的很不爽,妳這女人怎麼都幹這種鳥事,把善後丟給別人啊,雖然我已經有很多次發現她這樣,但今天真的讓我覺得,妳一個三十幾的人,還搞這樣的事給別人,妳是沒長大還是沒大腦。唉,收起那不太情願的心情,幫她吧,我也有過母喪,或許那時的我也是一樣的吧。

中午吃飯,我就被拷問了,韓國人、泰國人、小曾、美也在問我,我一整個的間介,說我不知道,她可能回宿舍去了吧,然後我和汽車亙看了一下,因為只有我和汽車知道她的事,但汽車一臉的無耐與間介,因為他也不知該如何幫她回答這樣的問題,我們就亙看了一下,表示"嗯"就這樣。

晚上一回到家,看到她還在房間,我停了一下,心想妳現在應該在日本的飛機上了吧,怎麼還在這,結果她說,我訂明天早上的飛機,我想你不是早上10點多就回來了,妳不趕快回日本,在這想什麼,而且我一個直覺,她媽咪在等她,等她回去才要走,結果妳這女人是怎樣,還在這上網乾等待,是等待什麼奇蹟嗎? 雖然我不太清楚她媽咪的病是什麼,但我記得早上我們有聊了一下關於她媽咪的狀況,才了解她媽咪算是有些像生病很久的人,意識清楚,但無法出院,所以當她決定來美國時,她的阿姨與家人都反對她來,因為她媽媽的狀況沒有很好。當我聽到她這樣講時,我突然覺得我如此幸運,因為我是沒有牽掛的來到這裡,或許去年一整年裡,我過的很難過,很不開心,但卻讓現在的我無比的沒有遺憾,想想外公外婆過逝時我在他們身邊,我心中的安慰讓我覺得我放棄了一些決定是對的,或許她的心裡,她母親的病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,但或許是國藉不同吧,我也有些覺得很奇怪,雖然我沒有日本的朋友,但我覺得此刻這個人的態度讓我覺得"任性",而且她還想要回來上課,我心裡真的覺得日本人真有錢,機票飛來飛去的,好像無所謂一樣,所以也就不 想多說什麼。

雖然她回去的時間,我想我會很開心的,因為不用管她的事、聽她的鳥事,而且我一個人很自在,總之啊~~~~國情不同吧! 阿災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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