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大早,還在沒睡醒的狀態,我的室友七早八早就起來了,鬼子妳就不能小聲一點嗎? 還要我翻身看妳,告訴妳把我吵醒了才算嗎? 結果一翻身就看到妳這日本鬼子撕我的筆記本裡的空白紙,心想妳也真是方便,我就翻身繼續睡我的,想說看你起來會不會跟我講,結果你這日本鬼子,居然裝死,好像你拿我一張紙應該的,這時心裡一陣咒罵聲,心想要不要講,如果我現在講好像我說她是小偷,但又覺得心中的怒火沒辦法消,心裡真的是一陣"幹聲四起",一向有氣質的我忍不住要罵她給幾句,不是我覺得日本人不好,但你也心機太重了吧! 一整個的把妳日本人的形象給搞壞了,如果我今天不是生在亞洲,知道不是所以的日本人都像這個女人一樣喜歡佔別人便宜的話,我想我一輩子都對日本人有很壞的印象。
下午,美好心的問你,要不要擦藥,看到妳的手過敏成那個樣子,明天帶藥給妳擦,結果妳居然甩她的手說不用,還很生氣的走掉,留下我和玲、奇美三個人一陣錯愕,玲還問我,為什麼她那麼生氣,我說我不知道,我說我們只是要問她要不要擦藥而已,玲就說她很莫名其妙也,她是不是沒聽楚妳們說什麼,我說沒有啊,妳也有看到我們問她的時侯還有拉她的手,指她的手臂啊,玲說那就別理她,這個人好奇怪,也不聽別人講什麼,然後就說nono,是聽的懂還是聽不懂啊。
後來我真的很生氣,跟美說,這個人莫名其妙,以後她跟我們無關啦,我們把她當朋友,她把我們當什麼,美說她走過這麼多的國家,沒見這樣的人,我說是啊,我也是沒見過這種奇怪的人。
晚上我和小曾討論了一下,還是搞清楚她是到底沒聽懂我們的英文,還是她一整個的混蛋,免得 誤會大了,她後來回到家,我問她,妳的手有好一些嗎? 我說我這邊有藥(因為我也在過敏中),妳要不要試一下,然後她說她也有藥,又一個臭臉,我說那妳不要一直抓她,這樣不會好,她就又一個臭臉,說她不用我的藥,然後我說我的醫生告訴我,過敏用清水洗澡就好了,在擦藥這樣就會好很多,她就又一樣的臭臉說,ok ,yes,然後我們無法繼續這樣的話題,因為我一個的想 K 人,我就回頭做我自已的事,然後心想,妳癢死好了,干我屁事~~~~~ 本小姐現在開始,學著把妳當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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